歸根究底,就是他們沒有明確的中心思想,更缺乏強烈道德使命感,只是為了搏取虛名的僥倖行為。在臺灣更可以一言以蔽之,就是「一切為選舉」。
年紀越大,我就越不相信英雄的存在。英雄是虛假的、英雄是短暫的。因為英雄是要如同流星般瞬間燃燒起生命,以行為感動人並改變這個世界的。燃燒之後,當然只會剩餘殘存灰燼。問題就在於現代人只想當英雄,並不想化為灰燼,於是乎就設計劇本期望來個套招演出,而當結果並未按照劇本演出時,再來講些五四三的,就令人看破手腳。
對岸的老毛於 1927 年三月《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》中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:
「革命不是請客吃飯,不是做文章,不是繪畫繡花,不能那樣雅緻,那樣從容不迫,文質彬彬,那樣溫良恭儉讓。革命是暴動,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。」
這段後來被人簡單地說為「革命不是請客吃飯」,只是後人卻認為革命是請客吃飯這麼溫吞與簡單。在臺灣的新聞裡,革命一詞頗為氾濫,與「民主」一詞共爭第一。說得難聽一點,他們檯面上的那些政客,哪個願意為理想犧牲生命?所以往往遊走邊際,只有臨到官司可能,才在那邊喊冤與解釋,在那頭討價還價。
我說,你要真覺得你是對的,又豈會不願、不敢、不勇於面對要付出的代價。而真的退無可退時,才表現出願意付出代價的樣子。但頗感為時已晚,只是還在裝模作樣罷了。有本事、真英雄的話,一開始就表現出你真正的想法,別再演出什麼被政治迫害、被司法迫害的爛戲碼。不然看完了戲,你們這些所謂的菁英要我們跟,我也不要。
英雄只有兩個時期會出現,一是宏圖大展時,開疆闢土;一是危急存亡時,救亡圖存。在平時,英雄算那根蔥,值幾個錢?我可以肯定現在不算是宏圖大展的時候,是不是危急存亡我不知道。因為真正的危急存亡,你還只有這樣的表現,那我看是沒救了。嗆扁也好,嗆馬也罷,從紅衫軍百日推不倒阿扁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主人。什麼叫主人?就是可以定奪生死、有最終決定權的叫主人。一個東西你不要,你卻沒權去處分、丟棄,你說你是主人,別自欺欺人了。(這一點一樣適用在對岸,老講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,只是自己爽,真的是的話,你就不用講了)
嗆是什麼,就跟狗只能叫沒兩樣,會咬人的狗是不叫的,所以我從不去參加那種街頭園遊會,一天下來除了成為新聞背景,讓攤販賺到外,什麼也不會改變。